点头,“况且那哑奴死的时候很奇怪,全身都被火烧毁了,但是很奇怪的是,张府并没有发生任何火灾,而他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被烧毁了,只有他右手的胎记没有被烧毁。”
“噔噔。”不远处有一个小巧的水缸,水缸之上放着几块小石头,不知为何,小石头突兀地掉入了水缸之中,掀起一阵涟漪。
涟漪之上,一个穿着黑色衣衫身形瘦弱的女子用一个木质的水瓢将水面上漂浮着的竹叶轻轻撩开,然后舀了一勺水起来。
她的眸光中带着几分淡然,如同出家之人的淡然。
张府的北苑是极少有人来的,自然不会有几个人知道,这里面住着的是张府的主人,张家大夫人。
一阵风吹过,掩盖在她脸上的黑色轻纱被吹落,一张满是刀疤的脸被映在了水缸之中。
恐怖恶心的刀疤交错纵横。
看上去极其恐怖,但对此,那女子只是淡然地看了一眼水缸之中映出的容颜,仿佛那人不是她一般,她表情无波无澜,伸手便将那被吹落的黑纱给重新戴好。
带着手中那一勺盛满水的水瓢走到了一旁的花草丛中,细心地给那些花草浇水侍弄。
而就在北苑平静之下,突然响起了一声突兀地辱骂声,“你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