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着腰的痛苦模样,“你……你怎么啦?”
赶紧起身扶他起来,他却把脸背对她痛的根本起不来。
“季深行?”顾绵顾不上害怕被他抓住,真的急了,“你哪里摔伤了?你快说啊!”
只是右手被他痛得在隐忍微微发抖的大手牢牢攥住,他呼吸很重,听在耳朵里是难受的那种,片刻后,他终于抬起眼眸,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稍微调整了慢慢姿势坐起来,长腿曲起,并且伸手把她扯进怀里,双臂用了最大力度钳住她,一边抱她一边绷着身体缓解背部被撞伤的痛楚。
“季深行……”顾绵低头
tang只看到自己一滴一滴打在他手臂上的眼泪,“对不起,我不该爬窗户,我被你刚才生气的模样吓得……”
“嘘。”男人将整个温暖的怀抱给她,伴随缓解身体疼痛的闷哼的声音轻轻落在她耳际,“跟我怎么闹都可以,除开你拿自己生命安全开玩笑这一条。我冷酷,我狠,我想要在两人关系上压着你,可是你拿折磨你自己来对付我,那我认输。”
在她耳朵里,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听上去温暖,淡淡的无奈拿她没了办法。
他朝她耳蜗吐气,叹息了似的,“顾绵,我认输,也认错,我道歉,针对任何让你感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