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收购秦先生的股份的钱,能请动汉金斯教授这样专家的钱,时不时换一辆几百万跑车的钱,哪来的?
反正,从来没见过他经济紧张的样子。
上次季深明大哥还跟他借钱,不是小钱,是开公司的钱!
难道这家伙偷偷藏着印钞机?
顾绵的脑袋,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思绪飞扬地做了晚饭,吃过晚饭,给皱皱洗了澡,九点半,他才回过来电话。
语气臭屁冷清地问她什么事。
顾绵让他过来一趟,说皱皱想他了。
某只小的翻白眼球看着说谎说得一脸通红的某女。
………………
季深行开车到的时候,顾绵正巧下楼倒垃圾。
宾利慕尚的车灯打着,他在驾驶座,修长手指点着太阳穴,脑袋歪着,漫不经心的看她。
顾绵慢吞吞地走过去,被他沉默漆黑的眼神盯得不自在。
他伸手打开副驾驶座车门。
“喝酒了?”顾绵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温吞地问。
“半杯。”
他不看她,英俊五官上几分的情绪,表明,还在生气中。
顾绵看着他慢条斯理点了根烟,把火机甩在储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