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人问的问题一般不好回答,傅斯默。
季深行翻看报纸,翻到内页法制那一栏,看到了自己的新闻,四海阁酒店跳楼案件,莫氏目前临时董事长白美凤女士重新提起诉讼,一纸诉讼将季家二少季深行推上法庭……
傅斯也看到了新闻,脑筋一转,惊异地看向拧眉把报纸扔到一边的男人。
“季先生,你突然和嫂子闹别扭搬出来难道是怕有警察或者记者过来?”
季深行手指按着太阳穴,深邃视线盯着地板,没有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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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绵回到病房,郁闷的心情写在脸上。
皱皱立刻凑过来,看到妈妈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低声问:“老伯伯还在生妈咪的气?”
顾绵坐在沙发里,失落又气愤地点头。
“没关系,等会儿我去找老伯伯,我能搞定他!”
顾绵眼角一红,感动地摸摸小家伙的脑门:“小傻瓜,大人的事情你还不明白。”
其实她也不明白,这纠结的心情究竟怎么了?不是一直巴不得他离自己远远的么?为什么他主动避开她了,心脏某一处反倒不安生了呢?
顾绵思来想去,把这归咎到人的劣根性上,人家巴巴地缠着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