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盛:“你现在可以打电话到季家别墅,询问季家的任何一个人。”
白色的光线里,顾绵的脸白得每根青筋都能清楚看见。
身体没有抖,或许是震惊得不能动弹了。
“当然了,也可以亲口去问深行啊,他就是当事人,你听听他的说法嘛。摹”
爸爸,小西,还有破碎的家庭,她无处安放颠沛流离的童年,青少年,小西死在她的怀里……
到现在,有时候午夜做梦还会梦见小西是怎样在怀里一点一点没了呼吸的。
爸爸没有杀人,小西原本不会死……
这些字句在脑海里盘旋,顾绵的脑袋几乎要爆炸。
林妙妙还在笑呢,“顾绵,你说你活得多讽刺啊,深行也真的是够爱你的了,他犯法,你爸爸当替罪羔羊,多年后他还能若无其事娶了你让你给他生儿育女,你说我可怜,咱俩比一比,这到底是谁可怜呢,啧啧……”
顾绵双手揪住脑袋,捂住耳朵,拒绝再听!
死抿着颤抖的双唇,浑身血液倒流中,支撑住,不在这个女人面前表现任何一点崩溃。
林妙妙眯眼掀嘴,明显不满意顾绵的反应,“季家一家都是你的杀父仇人,你无所谓?”
“滚。”顾绵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