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身上。
顾绵躺着,看到他撑着修长的身躯起来。
白衬衫领口扣子松开三颗,男性锁骨十分突出,他拇指中指按着两边太阳穴,喉结滑动两下,望着她眼神湛黑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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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绵来不及反应时,他俯身快速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怕被她反抗,蜻蜓点水的偷吻,干燥的薄唇擦过她额头肌肤。
顾绵摸着额头被他染指过的那烫人的一块,一时间不知该发火还是怎样。
他修长手指摸过自己吻过她的唇,眼神漆黑锁住她片刻。
“我走了,按时给皱皱吃药,别让她感冒加重,你自己也注意,别被传染了。”
从帐篷里出去,站起身时头痛发作,眩晕了会儿,他才站稳。
顾绵愣愣中听到关门声。
怀里小家伙这时睁开眼睛,肉软的小手擦了擦小!嘴儿上的口水,笑眯眯的看向妈妈,“妈咪,刚才老伯伯啵啵你了对不对?嘻嘻,我有偷偷睁开眼睛偷看到哦!”
“……”
顾绵给宝贝穿衣服,让她自己玩会儿。
她起身出了房间。
儿童房斜对面季深行的卧室门开着。
顾绵走过去听见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