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双面色红润,应该和卫川的滋润以及这两天的好心情有关。
顾绵没形象地连吃几口,蓝双把热饮料递过去,“真的打算离开?”
顾绵摇头:“没有想好,可能因为季家二老定期要见皱皱不会去太远的地方。不过和季深行结束是板上钉钉,我在等着他和我一起把事情向爷爷奶奶说清楚,我最近也在咨询孩子抚养权的相关事宜。”
“准备打官司?”蓝双心惊。
“最好不打,伤感情。”
“你要带走皱皱,那固执的老头不可能同意。”
“所以我希望季深行能为我说话,林妙妙的事情上,是他对不起我。”
蓝双看她,目光怜惜,“你现在表现的像个没事人一样,绵绵,不用这么撑的。”
“难道我要天天以泪洗面?那样季深行能像林妙妙没出现前那样身心干净?”顾绵大口喝水,放任眼泪在心里决堤。
没有再吃一点的心情,她自嘲一笑,“我回国后决定和他复合就太过草率,在旁人眼里,大概我是作茧自缚,我自己也这么觉得,当时你和凌枫那么劝我,我不听,我一头扎进去,现在才会死得这么惨烈。”
“才不是死!你离开季深行,迎来一个更好的明天,不是有首歌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