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打到车,季深行大步在雪里前行,到了港式餐厅。
侍应生问他需要什么,季深行看着那些陈列整齐的食物,居然哑口无言。
是该说他粗心还是没上心?他居然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不清楚。
可她每天早晨都会准备他爱吃的虾仁鸡蛋羹,午餐晚餐,最少有一道他中意的菜肴。
季深行心里有点慌,更多的愧疚涌上来。他摸了一下干冷的唇,打包了一份清粥和糕点。
付钱时手机响了。
侍应生等他付钱,看着这个高大模样英俊的男人,看到他深深蹙起的眉,男人看着来电号码,久久,摁不下接通也摁不下挂断。
“先生?一共三百六十七块。”侍应生低声提醒。
男人像是受惊了一般猛地抬头,手机铃声在响,吵得他薄唇抿得越发紧了,他捏紧手机,匆匆拿出卡刷了。
铃声终于停了。
季深行拿着粥往回走,手机简讯提示声,一连好几条,他绷着肃冷的五官,不理会,抿唇走了几步,步子却终究是慢了下来。
…………
晚上八点半。
护-士来给顾绵换输液袋,换好了,顾绵礼貌说谢谢。
护-士是季子陵那个病房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