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成清浅的色调,低调安静。
不用寻找,一眼就看到了靠橱窗位置,发髻高挽,一身合体的改良旗袍裹住中老年略微丰腴的身材。
那个女人,也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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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在顾绵脸上,眼神掩饰得很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唯有眉间泄露情绪,微微地蹙着。
顾绵停顿了两秒,再抬步,脚下每一步,行走得很有力,仿佛这样,能带给她力量。
也不过几米的距离,走到跟前,坐下。
女人在打量她,目光类似审视,有些晦暗。
顾绵微嘲,估计看到她,就不得不回忆起一些不光彩的事吧。
“喝咖啡还是白水?”女人看着她,出声了。
顾绵扫了两眼她耳朵上名贵的耳环,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还有手腕上的玉镯,目光再放到她脸上,算一算,今年也该五十了吧,嫁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保养得真好。
七岁的记忆,模糊,只停留在这个女人指着爸爸的鼻子骂他无能时的尖锐,还有女人看着她和弟弟眼神里的厌弃与复杂。
顾绵双手交握在桌前:“有什么事,说吧。”
女人平淡开腔:“当年的事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恨我怨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