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过了事发的时间,通常记忆都会模糊。
“我也不知道,但我手里就拿着那个破熊,可能是它身上不小心挂了个针吧。”
季子陵也不确定了,反正手指已经不痛了,拿起来一看,血液不流了。
爸爸说,男子汉流点血不算什么,可他刚才还哭了,真丢脸呢。
…………
同一时间。
儿童医院,莫靳南独立的研究楼。
电脑滴滴答答传出声响,莫靳南摘下医用眼镜从内室里出来,走到桌前扫了一眼电脑屏幕。
上面和小熊链接的信号显示,针头已经成功注射。
男人嘴角挂了一丝邪肆的笑容,转身摘了医用手套,坐到电脑前,打开视讯。
那边很快接了视讯。
莫靳南修长食指点着下巴,目光温柔如水地看着屏幕里:“成功把最后最关键的病毒注射-进了她体内,有一段时间的潜伏期,等潜伏期一过,病毒就能和她已经发生变化的血液完全融合。”
屏幕里女人,菱唇微扬,唇角的嫣然竟是如画一般不真实,她端坐在小小的病床边,低眉敛目,粉颈微露,乌发如云堆雾绕一般,覆在耳畔上方的那一片却是薄如蝉翼,隐约露出雪一样的耳来,乌发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