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闪着亮泽,落在肩上,胸前,还有……季深行的心上。
现在她整个人坐在马桶盖上,长裙是薄透的雪纺大摆,高开叉,露出里面包-臀堪堪盖过大-腿的内裙,因为跨-坐的姿势,原本包臀的布料自然往腰上缩,季深行的视线跟着她莹白如玉的腿一路往上,然后他看到了令他再也移不开视线的地方……
喉结不自觉的滑动。
该死。
一股麻痒难耐直接从背脊窜到了尾椎根。
身体有了变化,他五官绷紧。
顾绵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听得他呼吸一下重过一下。
食指抵着唇,怒视他,示意小点声。
男人脸色难看地盯着她,眼眸黑深灼亮得吓人。
顾绵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的,屏息静待,凝听外面的动静。
“枫哥,你和嫂子到底怎么回事?”东子此刻是特别纳闷的,凌枫是他上司,也是他敬畏的哥们,哥们的人生大事,他关心。
凌枫拽着皮带的姿势一顿,扭头睨一眼吞云吐雾的东子,脸上不见情绪的淡淡说道:“就是你看见的那样。”
“哪样?不明不白?听说她离过婚的,怎么还和前夫扯不清楚?听那小男孩的话,似乎还住在一个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