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做他就是你的,你越坏事做尽,只会让他越憎恶你。今天我不来,对你动手的就是他。这是你自找的!你那么害怕皱皱和季家二老相见,那就收起你的坏心思,否则,我立刻带着皱皱回季家!”
林妙可望着屋顶,眼泪在眼眶里积蓄,她死咬着牙齿,不让它们掉下来:“你说完了吗?”
“还没有。”顾绵淡定地从后腰抽-搐一根短鞭子,在空中挥了挥。
林妙可惊得一弹。
顾绵重新蹲下,赤血的眼瞳里一片生冷:“你在皱皱手臂上留下的那些指甲印,我现在还给你!”
说着,三两下挥起鞭子就冲着林妙可短袖下的皙白纤细的手臂挥了下去。
一边一下,力道控制得很好,手臂立刻见红破皮,触目惊心。
顾绵扔了鞭子,拍拍手上的灰,火光四冒眼底,雾气凝聚成冰:“你现在体会到了,我的皱皱,那么小的皱皱,她当时承受了怎样的疼痛。你再不知死活打她的主意,我,季家的任何人,一定会让你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惹谁也别惹一个母亲!”
林妙可再没有回口。
只是转头,目光一寸一寸地往沙发上那个冷血绝情的男人身上挪。
顾绵对她所做的一切,他只是冷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