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法医那么多。
现在万事没有她和皱皱重要。
季深行把车钥匙塞到高尚手里:“去把车开过来。”
…………
顾绵站在站牌边,耳边是呼啸的车声夹杂着傍晚的风,吵得她越加心神不定。
左等右等,总算等来了黑色宾利。
后座车窗降下,露出男人一双长眸。
顾绵顿了顿,垂下拉前座车门的手,上了后座。
男人的白衬衫被车灯打出亮泽的光晕,面容清冷无波,只有看过来的眼神,浓烈而沉黑。
他换了交叠双腿的坐姿,按着眉心的大手落下,覆在她放在座椅上的素手,轻轻拍了拍:“没事的。”
知道是安慰,她冲他扯了扯嘴角,笑得难看。
但还是感谢的,原以为对皱皱与季家二老相见的事,他会抱以乐见其成的态度。
显然,他尊重她。
手机响了。
季深行看她一眼,接起。
有些漏音,顾绵依稀听见哭泣的童声,噼里啪啦的她听不真切。
季深行面色微变,顾绵明显感觉到他身体某一瞬间的骤然僵硬,侧过头,那双墨眉拧的很紧。
“再找!”
沉沉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