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你会带来我这么个地方。”
她的话像数根针刺向他的喉咙,更加发不出一点声音。
季深行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神智几乎都不清醒。
只要一想到顾绵,妙妙惨不忍睹的样子就会浮现。
他和顾绵的婚姻,隔着血海深仇,隔着妙妙,怎么进行下去?
他想,干脆算了,散了,把什么都了结了。
所以带她来这里。
顾绵走近几步,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肚子上。
他看起来很不清醒,她要提醒他:“它们是你的孩子,你和我的,孩子。”
季深行一震。
“上一个孩子被你妈妈害死,这一次,你亲自动手?”嘲讽的眼泪,流到嘴角。
季深行一震,抬起那双暗沉无光的眼眸,看她。
她的样子,与顾北中狰狞的样子重叠,分开,又重叠。
头又开始痛了。
顾绵得不到一个答案,决定赌一把。
她冷笑着,蓦地松开他的手,转身就往难道玻璃门里面走,早班的医生见她进去,迎面过来:“小姐,请问你……”
顾绵握紧双手,刻意放大的声音:“给我安排人-流,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