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后,他把妙妙的所有照片装在一个小匣子里,埋进那时他们就读的高中校园里,他和妙妙经常坐的那颗大树底下。
他有这个忍耐力十五年不去翻出那些照片,今晚就能克制自己不去见林妙可。
不对的事情,不能做。
……
顾绵拨电话拨到第三遍,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放下手机,手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中而有些冰冷,失去孩子后,她的身体不如从前,从御寒能力这样的细微处便可察觉。
没人接听,是在手术室?
往常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他半夜接到电话,急急忙忙起来赶去连夜做手术的情况,她有一个很忙的医生老公,没什么可奇怪的。
但心里隐约的不安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
凯瑟酒吧。
凌晨一点半。
苏采采哈欠连天,抬手看看表,再看看对面端坐的林妙可,她莹白如玉的脸上,是沉静安然,但那双盈盈水眸里,已隐隐泛了泪光,显得落寞而楚楚动人。
苏采采叹口气:“妙姐姐,咱们回吧,我二哥不会来了。”
林妙可怔了怔,轻嘲的语气:“他分明跟我要了地址,为什么不来?”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