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的长发四乱,嘴边哈喇子印记一条,站在硕大的门框里,越发娇小的模样,因为瘦了,衣服更显的宽大空荡,袖子长,那双柔白的小手蜷在袖管里,出不来了。
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松鼠。
因着这份想象,他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了些。
指了指流理台上的牛奶杯:“端走,去客厅混着曲奇饼干,喝了。”
顾绵昨晚吃得消食片,这会儿胃早就咕咕叫了,端着牛奶出去风卷残云,吃的凶猛,味儿还没尝出来,没了。
还是饿。
蹭啊蹭,就又蹭到了厨房。
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衿贵男医生,手握锅铲的样子,居然不违和,还别有一种居家品质美-感!
季深行见她又进来,蹙眉:“出去,油烟味重。”
“吴嫂呢?”
季深行顿了顿:“孙子病了,回家照料去了。”
所以早餐他负责?
“需要我帮忙吗?”顾绵好心好意走过去,打开水龙头要洗手帮忙。
季深行立刻把水温调到热的那一头:“热了再洗。”
不让她碰凉水,刚做完手术,不能落下病根等年纪大了就开始疼了。
他觉得在她面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