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男人,“深行!你终于还是来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白冬冬,这样做没意思,我们已经分手。”男人的声音,冷漠得像包了一层冰。
说分手是好听的,这场关系的实质不过就是睡了几觉,他解决生理需要,女人得到钱财。
“不!我不要分手!深行,我还爱着你,答应我,和我和好,我就下来!”
季深行扯了扯嘴角,湛黑的眸底一片生冷。
“这里是六楼,跳下去有两种结果,第一种,你会全身三百六十度扭曲,脖子折断,血和脑浆洒了一地污染环境,这是你留给我的最后印象,以后我想起一个叫白冬冬的女人,脑海里只会闪过一地的血和令人作呕的脑浆。第二种,足够幸运的话,你会脊柱瘫痪造成半身不遂,这种情况我也不会娶你,一个半身不遂的女人是无法满足男人的生理需要的。”
声音冷的只是在陈述事实,不给对方任何希望。
“……”
女子明显被男人的话刺激到也吓到了,扭头看一眼如同深渊的楼层,双腿更加发抖,高跟鞋不稳,身形摇晃起来。
顾绵和一众消防队员看的心惊胆战,“白小姐,不要害怕,我们现在就过去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