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大的,若不是他头上盘着发,恐怕他也不敢相认。无名道长此时红光满面、精神焕发,换上干净的衣服后,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气势。朱代东心想,他要是以这副容貌主持三清道观,再换上一身道袍,恐怕三清道观的香火将为之大旺。
“头可断、发需留,那是绝对不行的。”无名道长坚决的摇了摇头。
“你还真有股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气势。今天晚上你就不必再回道观,就在这里睡吧。”朱代东笑了笑,没再勉强。
“人一有了欲望,烦恼就跟着来了。不过就是换了套衣服,洗了个澡,可是现在,连家也不能回,唉。”无名道长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唉声叹气的说道。
“要不我给你换上原先的衣服,你今天晚上还是回道观将就一晚?”朱代东笑了笑。
“我那身衣服都被你给烧了,要没烧,我还真想回去享受一晚。”无名道长早就看到朱代东将自己的衣服全部烧光,他原来的道袍早就看不清原来颜色,上面一层厚厚油垢,一点火,马上忽啦啦的就着了,跟淋了汽油似的。
“你……!!!,我祝你到了武当山就不下来,这辈子就住山上,每天吃点斋饭就咸菜,快快乐乐过下半辈子。”朱代东气呼呼的说道,说到后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