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起身去衣柜里胡乱找了件蔺默言的衬衣套上,然后开门去了卧室打算去客厅里寻找自己的手机。
客厅里空无一人,偌大的屋子里也很寂静,蔺默言的这套公寓很宽敞,她在客厅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的手机,倒是在沙发处看到了随意堆在那里的她的衣物,拿起来一看,果然已经不能穿了。
她郁闷的抱臂站在那儿,她的手机哪儿去了啊?
正转身打算再回卧室里仔细找一下呢,就见隔壁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蔺默言走了出来,吓了她一跳,她还以为蔺默言去公司了呢。
想着昨晚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心情顿时又不好了起来,瞪了他一眼,很是不高兴地问,
“你怎么没去公司?看到我的手机了吗?”
昨晚的事,就当她倒霉好了。
蔺默言倚在门边看着她穿着自己的衬衣站在那里的样子,很想上前将她拎过来再丢到床上折磨。
竟然没心没肺的问他怎么没去公司?她待在这里,他怎么放心去公司?他又怎么舍得去公司?
宁数被他这样幽暗又危险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抬手往下捋了捋他那衬衣的下摆,要知道衬衣下的她可是什么都没穿,而他那衬衣也不过才刚刚包裹她的臀,勉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