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的七窍生烟,重重将手机丢到一边,然后重新发动起车子驶离。
他是怎样都不会签字离婚的,而他之所以能接受分居,是因为他知道两人现在都需要冷静,暂时分开对他们来说也是比较理智的一种方法,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企图在分居的这段时间里,去挽回和弥补。
车载收音机里放着周华健的一首老歌,让我欢喜让我忧:
多想说声我真的爱你
多想说声对不起你
你哭着说,情缘已尽难再续
难再续
愈发听得他心烦意乱,抬手啪的一声就关掉了收音机。
宁数
你这样一个女人
让我欢喜让我忧
让我甘心为了你
付出我所有
这一晚,孤枕难眠的,有许多人。
蔺程汝是在第二天匆匆返回温城的,袁蕙已经从医院回了家,袁蕙在电话里跟他哭诉两个孩子不是他们蔺家的,哭诉如果蔺默言不跟宁数离婚她就活不下去了,哭诉他们蔺家的脸全部被宁数丢光了。
直接被蔺程汝暴怒的一声“你给我住嘴!”给吼了回去。
今天一万字,还有五千字估计要下午了。
蓝最近身体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