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的手,双眼紧紧盯着她,
“陈医生,我查过了,当初在澳洲,蔺默言是您的病人。”
陈晓琳被惊的不轻,但是也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邵谊砸进了钱去,还有什么是她查不到的呢?所幸蔺默言的治疗医师是她自己,只要她不说,就没人知道蔺默言的心结。
收回自己的手温和对邵谊笑了笑,
“是,他是我的病人,当时他刚到澳洲打拼事业,各方面压力都很大导致失眠抑郁,所以就去找我治疗了一段时间。”
本来她还一直想说自己跟蔺默言只是普通朋友,现在邵谊查到了,她也只好再撒个谎骗邵谊。
哪知道邵谊根本不信,
“不可能,他那种人心理素质那么强大,怎么可能会因为工作压力而抑郁失眠呢?一定是有别的原因是不是?”
陈晓琳很是为难,
“邵小姐,我的话只能说到这里了,这涉及到我的病人的个人*,不方便透漏给您。”
这样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邵谊狠狠咬着自己的唇。
她不信,她怎么都不信蔺默言会因为工作而心理压力很大,蔺默言那样强大的男人,在她看来坚不可摧。如果说真的有什么可以摧毁他的,应该是他对父母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