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盈盈的红唇就印上了他带着笑意的唇角,然后一路往下。
他最终得以极致的释放,然后兑现说过的话,放过了满脸绯红气喘吁吁的她。
宁数在他身侧躺着,揉着自己酸疼的脸颊,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骂他老狐狸不要脸。
*
宁数走的那一天,蔺默言亲自送了她去机场,到了停车场之后,他吩咐了一下前面的司机,
“你先下去一下。”
司机识趣的下了车,走到了很远以外的地方。
蔺默言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戒指来,捉过宁数纤细的手来就给她套了上去,宁数被惊得不轻,甩着手挣扎着,
“你干什么啊?”
老狐狸太惊悚了,怎么忽然送起戒指来了,戒指是能随便送的东西吗?
蔺默言手上稍微一用力,就制住了挣扎不已的她,就那样执起了她的左手,将那枚戒指展示给她看,然后很是霸道地宣告,
“套牢你,省得你回去拈花惹草的。”
宁数气愤反驳,
“拈花惹草这个词难道不是应该用在你自己身上吗?瞧瞧你身边美女如云的。”
前几天她陪他去参加了一个宴会,哎呦喂,那些个火辣妖艳的美女们,恨不得都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