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改就能改的,就只好愤愤又收起了手机。
今天一天她都对蔺默言答应接受她的专访而心怀感激,这下好了,她一点都不感激他,如果他让她晚几天去的企图真的是为了那事!
四天之后,她还是如约登上了飞往澳洲的飞机,心不甘情不愿的。
如果说那天周妈没告诉她蔺默言打听她大姨妈的事情也就罢了,她也许就这样傻乎乎的去了,可是她现在知道了,心里怎么能痛快起来。
所以就算下了飞机,她也还是意兴阑珊的,就那样推着行李无精打采的往出口走着,要不是想着这是她们的第一本杂志,她还真想撂摊子不干了。
其实,在来的飞机上,她也有想过,也许蔺默言的企图只是单纯的、好心的不想让她带着大姨妈劳累旅途。
只是她怎么就觉得说服自己相信这个原因那么难呢?
结果一到出口就见他站在那儿,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一身铁灰色的西装身材挺拔的站在那儿,抿着唇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颇有一副傲视群雄的架势,在一堆熙熙攘攘的接机人中很是格格不入。
她承认,他这个人,外表很英俊,又成熟沉稳,但是他的内心,她实在不敢领教。
她很想无视他不理他,可奈何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