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那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他是好说话好商量的人。
只是,她没想到,她逃了这一次,终究没逃脱下一次。
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她才认识到,这个男人,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那天他喝了很多酒,她不知道他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反正他把她紧紧按在身下动弹不得,任凭她怎么挣扎怎么哀求怎么骂他都不肯放了她。
她终究是被他全部得到,一夜之间从女孩蜕变为女人。
她承认他的技巧很好,她由最初的被迫承受到最后热切而又渴望的沉醉其中。
她的脑海里有那么一刻曾出现过这样一个念头:
也许,就这样跟蔺默言过下去,也挺好的。
只是后来他的远赴澳洲常驻,无情的掐断了她这个刚萌芽的念头。
那日她对着满室的空荡,觉得自己会有这样的念头真是可笑至极,摇头自嘲的笑了笑,再也不曾有过任何奢望。
*
从小镇回来那天吃了晚饭送了她回家之后,蔺默言直接驱车回了蔺家老宅。
蔺程汝跟袁蕙都在客厅里,他走了过去跟他们各自打了招呼,
“爸,妈。”
袁蕙一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