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唱完第一段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响,吓了她一跳,回头一看,就见蔺默言的脸色难看的要命,而那碎裂之声来自他手中的酒杯。
被他捏碎了,他的手也被玻璃渣儿扎破了,他也全然不顾,就那样狠狠的盯着她。
其他几个人估计也被他这举动给吓坏了,就那样愕然看看他,又看看她。
他这样她还怎么有心情唱,傻子也能看出来他是因为她才暴怒成这样的。
放下了话筒走了过去,看了一眼他还在流血的手掌,不解的问,
“怎么了?”
她不过就是老老实实的给足了他面子,在他的朋友面前唱了首歌,他气成这样是为哪般?
蔺默言什么都没回答她,就那样赤红着一双眸子瞪着她。
半响,他遽然起身,拿过自己的外套来就转身冲了出去。
她一头雾水地站在那儿,那个姓纪的看着她幽幽说了一句,
“嫂子,您唱这歌儿,是在暗示让蔺总对您放手啊。”
什么如果她是梁山伯,一定放过祝英台。不就是在暗示要爱着的那一方放手吗?
“啊?”
她更懵了,
“他什么时候还对我不放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