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猛地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蔺默言?蔺默言!
这、这不是她的丈夫吗?那个他们结婚三年但是见过的次数有限的丈夫。
睡意顿时全无,手忙脚乱地拿过手机来回拨刚刚的电话,在等待接通的间隙她郁闷地爬了爬头发,他怎么会给她打电话?在她的记忆中他们好像几乎没有通过电话,所以她根本就没存他的号码。
要命的是,她刚刚还很确定地说她不认识他,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勃然大怒还是无所谓?虽然跟他接触很少但是她觉得他那个人挺可怕的,尤其是眯起眼睛看人的时候,总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虽说他们的婚姻形同摆设,但说不认识自己的丈夫毕竟是不礼貌的,所以电话一接通她就赶紧解释,
“不好意思,我刚刚没睡醒……”
她听到那边传来一声不悦的冷哼,然后他的声音响起,
“你现在不在家里住了?”
宁数这才想起,她半年前就从蔺家搬出来了。
关于她之所以搬出来的原因,很恶俗,因为婆媳关系。
她实在受不了她婆婆袁蕙对她的任何事情都指手画脚的了,袁蕙至始至终都没瞧得上她这个私生女出身的儿媳妇,是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