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责他?
她也不是二十几岁任性不懂事的小姑娘,她三十岁了,她懂生活的真谛,懂婚姻和爱情,更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这样一说,盛母也就知道了她的决定了,似乎在那端小声跟盛父商量了一下,然后开口邀请,
“那明天中午叫他来吃饭吧。”
“嗯。”
盛琼眼眶发酸很是感动,
“妈,谢谢您和我爸。”
谢谢他们对她一再的包容,即便那几年她为了程览而跟他们冷战抗议,他们也不曾说过她什么。
“只要你们能好好的就行了。”
盛母没再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结束了跟女儿通话的盛母,就那样怔怔坐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忽然抬手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
“怎么突然哭了?”
盛父坐了过来安慰着,盛母泪如雨下,
“老盛,琼琼终于能幸福快乐起来了。这么多年,我看着她那样苦,我这心里也跟着苦啊。”
没有一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快乐,当初她不顾程览是图她的家世毅然决然下嫁,他们阻拦不了,只能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她陷入一场无爱的婚姻里。
盛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