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不至于太萧条。蔚明明生前结下的恩恩怨怨,死了,那些恩怨便也随风去了。
活着的人,好好活着,便已足够。
盛琼的眼睛哭得通红,一身黑衣立在程览身后,程览也好不到哪里去,蔚明明再十恶不赦,那也是养育了他那么多年的亲人,前一晚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半宿。
盛琼就那样看着他这几天明显消瘦了许多的侧脸,心里默默的说:再见程览,再见我曾爱了那么多年的人。祝你幸福。
回去的时候,她跟他坐在一辆车子里,一身黑衣的他,闭着眼靠在后座上,很哀伤,也很疲惫。她在半路的时候说自己有事要下车,他睁开墨黑的眸子看了她一眼,然后吩咐司机靠边停了车,她转身头也不回的下了车,然后就那样看着他的车子驶远。
回公寓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她彻底告别了这座城市,飞往京城的飞机上,三万英尺的高空,她就那样泪流满面的低低哭出了声音来。
那天早晨苏冠洪醒来的时候叶清怡并不在身旁,一开始他还以为她是像往常一样早起弄早餐去了,刚要闭上眼再睡一会儿,一歪头就看到床头柜上竟然放了一张纸条,他心里猛地涌上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急急起身拿过了那纸条来,就见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