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琼整个人都僵住了,就那样坐在那儿任由他抱着自己哭着,这副样子脆弱而无助的他,她是完全陌生的。
印象里,他一直强势而冷漠,似乎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将他压垮。
“她骗了我,她骗了我,她让我这么多年一直都活在仇恨里......”
他用很大的力将她抱着,就那样在她耳边呜咽着呢喃着,
“我恨她,可是她现在又得了癌症没有几天的性命了......”
盛琼惊的要命,她虽然不明白他前面那句骗了他是什么意思,但后面那句她大体猜出了他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谁,能让他难受成这样的人,只有他妈蔚明明一个人,推开了他看着他着急的问,
“你说什么?你妈得了癌症?”
程览的身子重重往后倒去,靠在了沙发背上。
他抬手,手背覆在了眼睛上,挡住了自己流泪的样子,痛楚的呢喃着,
“子宫癌晚期,医生说已经无力回天了。”
“什么?”
盛情怔在了那儿。
她想起昨天蔚明明回家时苍白的脸色,当时她还关心的问蔚明明怎么了,蔚明明只说是水土不服一直拉肚子拉的虚脱了,却原来那是病入膏肓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