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她又要继续这样无爱的婚姻,她没有勇气再过下去了。她已经三十岁了,不再年轻了,也耗不起了。
两人就那样僵着,他在外面一直按,她在里面一直躲。
程览知道她在里面,因为她的车子在楼下。
最终,是盛琼妥协,她知道他那人向来执拗,若她今天不开门,他会一直按下去。
去洗手间重新洗了下脸,用凉水拍了拍自己有些红的眼睛,藏起自己刚刚哭过的痕迹。然后擦干,走了过去开了门。
但是没有开的很大,只开了一道缝,她趴在门后淡淡问他,
“什么事?”
她只这样说了一句,便被他一把将门给推了开来,她被他的力道弄得踉跄后退了一下,他就已经沉着脸走进来了。
她站在原地又问了他一遍,
“找我有事吗?”
他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走着,看到她放在一旁的行李箱,忽然一脚踢了一脚,那箱子本来是立起来的,被他这样一踢,哐当一下子倒在了地板上。
吓了盛琼一跳。
他这人向来极其隐忍的,很有修养从不轻易发火,虽然他对她始终不冷不热的,但是摔东西踢东西这等粗鲁的事情他几乎从来没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