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明明印象里,盛琼是个温顺的人,爱她儿子爱的死去活来。
今晚这个样子的盛琼,蔚明明还是第一次看到。
程览有些筋疲力尽,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额头,
“就像您看到的那样,她要跟我离婚。”
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对蔚明明隐瞒了。
“什么?”
蔚明明又惊又怒,
“她那么爱你,怎么会跟你离婚呢?你们要是离婚了,那以后你在仕途上就没有靠山了啊,你、你快追出去啊!”
“够了!”
向来对蔚明明尊敬有加的程览这样低低吼了一声,
“妈,您能不能别再提她的家世这件事了!”
蔚明明的话,让他想起刚刚盛琼说她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觉得这句话刺耳难听。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差,他又缓和了下来,看着蔚明明有些发白的脸色转移了话题,
“您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什么,就是有些水土不服而已......”
蔚明明搪塞了过去,她并打算现在就告诉儿子自己的病情,总要等他们父子见了面之后再说。
程览又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