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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她告诉苏冠洪了,蔚明明也就得逞了,挑拨他们之间有了嫌隙。
她偏不说,就跟没事儿人似的,苏冠洪便也就不知道两个女人之间的这些暗斗。
叶清怡今天穿了一条长袖的水墨淡彩印花雪纺连衣裙,米色的底色,晕染开的水墨画淡淡铺陈在那米色的底色上,而雪纺的料子愈发显得她整个人都轻盈飘逸,让她既高雅而又温柔。
长发在脑后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没有刘海,没有化妆,只涂了点儿口红,看起来唇红齿白的,就那样毫不保留的将自己整个面容干净的都展露出来。
而那连衣裙的领口处,是改良版的旗袍小立领,愈发很好的修饰了她整个颈部的曲线。
一眼看过去,俨然置身在了完美的水墨淡彩画之中。
她一进门,就惹来了咖啡厅里其他人的注目,到了这个年纪,依然拥有这样的魅力,已经不仅仅是外貌上的优势来取胜的,而是她自身的那种淡雅的气质。
即便对面的蔚明明气质也不俗,但还是比叶清怡逊色了许多。
所以见着她这副样子,蔚明明放在咖啡杯上的手因为嫉妒而暗暗收紧,一开口便是尖酸刻薄,
“是好久不见,你一点儿都没变,一如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