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点在了“持久”这个词上,然后顿了顿说,
“嗯,我一定是这个星座!”
苏世媛简直不知道说他什么好,直接抬手就将杂志扣到了他那张俊脸上,起身走了出去。
她想,他一定不知道“正经”这两个字怎么写。
卓听枫郁闷地从脸上抓下那本杂志,起身三步两步就将她给拉了回来,
“你上哪儿去呢?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这女人,还真是的,竟然把杂志扣他脸上。
难道他说的不对吗?
他不持久吗?
他不知道,他这样的话语在他家脸皮很薄的姑娘那里,无异于是赤.裸.裸的耍流.氓!
苏世媛只好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他,
“什么事?”
卓听枫走过去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本书来,重重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他在她办公室,拉她抽屉找东西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本教材,就是她英国那个学校的研究生考试教材,不止这一本,还有好几本呢,他翻开看了看,她看到哪里都做了记号。
他一方面欣赏着她不断学习的决心,一方面又气着。
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