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她刚把行李箱交给前来接她的工作人员,他的电.话就打来了,她拿着手机走到一旁平静接了起来,他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问她,
“你在哪儿呢?”
“有事吗?”
她淡淡反问了他一句没回答他的问题,他不依不饶地又问了一遍,
“我问你现在在哪儿?”
“外地出差。”
她意兴阑珊,不想跟他说太多话,因为想起他跟凌雪之间的关系来就觉得自己很不堪。
连孩子都差点有了,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可.耻的第三者,像个残忍破坏别人幸福的侩子手。
“外地哪个城市?”
他还是不依不饶,语气听起来似乎还有些生气。
她也来火了,他有什么资格冲她发火呢?
“怎么?问的这么清楚,难道你要来吗?不用照顾差点成了你孩子的妈的人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主动就提了这件事,而且语气还是前所未有的尖酸刻薄。
他在那端顿了一下,然后说,
“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是在为凌雪这件事生我的气吗?”
“我干嘛要生气?”
她冷冷地笑了声,
“我应该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