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下意识的,孙凌天推开屋门,将小木屋所在高台下的枯树点燃,又端来几盆水洒在树干上,这才放心的回到屋内。这样做,可以保证木头能够持续燃烧一个晚上,对于孙凌天来说,是最安全的。
此时,心中安稳的孙凌天直接躺到了床上呼呼睡去。说来也怪,那个声音在他点燃木屋外面的木头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森林中的夜晚比外面要长,一夜间,会有无数的猛兽路过孙凌天木屋外的高台,也会有无数的猛兽在夜晚中丧失生命,不过这些野兽无一例外,全部都没有针对孙凌天,好像无视孙凌天一样。然而,这一晚,却不同。
当熟睡中的孙凌天被一声凄厉的嘶吼声惊醒的时候,他的小木屋险些被一阵如潮的气势掀飞,血腥味儿从门缝中涌进来,虽然这半年多的时间下来闻惯了这个味道,但是不知为何,此时这浓郁的血腥味儿,就像是做饭时被胡椒呛到了眼睛一样,那种酸爽,直教人痛不欲生啊
“吼”外面还有野兽在嘶吼,此时孙凌天已经毫无睡意,他悄悄起身下床,将一并长棍摸了过来,而后摸到门口,通过门缝往外看去,这一看,吓得孙凌天险些失声叫出来。
一头硕大的鹏雕兽不知为何和一条勾线肥遗在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