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赶紧勾着头做洗耳恭听状,一言也不敢发。
看见方言不上当,暮云子瞪了他一眼,无可奈何地又开口了:“师侄莫要紧张,老夫都不怕你怕什么,有本长老在这担着,要塞这里谁也翻不起风‘浪’。只是众口难防啊,师侄恐怕要拿出点什么,用实际行动堵住那些人的嘴,谅他们日后也不敢再胡说八道。”
“看看,‘肉’戏来了。”方言心里说道,这暮云子着实厉害,想要方言做什么自己还不说,非要‘逼’着方言说出来。说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方言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不知长老有何吩咐,弟子定会竭尽全力,为宗‘门’效劳。”
谁知暮云子忽然故作惊讶地问道:“吩咐?师侄好像不再是驻守修士,老夫又如何能吩咐于你,而且你住的那座山峰也有人说要收回来,可那样做师侄又将往何处安身?若是不那样做又怕落人口实,更加会说老夫偏袒于你,实在是难做啊。”
方言猛然一惊,可不是吗,自己在营地已经没有了任何职位,也没有接取一个任务,的确没有资格再住在这里,就连母亲开的小店怕是也要收回,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难怪暮云子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原来方言的痛脚已经被他捉住了,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想到这里方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