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也是中规中矩。
“呵呵,师侄倒是沉得住气,难道就不想问问,你这内‘门’弟子的名额是如何来的吗,又为何等了如许长的时间?”慕云子终于忍不住了,白了方言一眼,没好气地问道。
方言当然想知道,可他哪里敢问,听得慕云子如此一说,连忙更加恭敬地答道:“长老当面,弟子哪敢造次,何况弟子平常也少有这样的机会,能得到长老的教诲,此事正想请教,只是不知长老可否教我?”
“哼,还当你不想知道呢。罢了,念在你这几年为宗‘门’做了不少贡献,就略微提点一二,可能不尽如此,也可能是空‘穴’来风,出得我嘴入得你耳,大可权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方言一听连忙竖起了耳朵,越是这样说就越是真实可信,方言一直想知道问题出在何处,自从纪明离开之后,来自宗‘门’高层的信息方言几乎未闻。
“说起来有些可笑,师侄是我离火‘门’首个考取了灵植师资格,却差点不得入内‘门’的弟子,据说反对之人不少,理由也很充分,师侄可还记得被本长老罚去十万灵石之事,也被当作其中一条。呵呵,说起来老夫还有些亏欠师侄啊,只怕你心中还在怪罪吧?”
本来方言还在细听缘由,后来见暮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