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认识,而且对他方言一直十分鄙视,正是两人中那位身着金边绣花白袍的弟子冯冲,另一位却是一身素淡的白衣,腰扎青蟒玄纹玉带,细眉玉面红唇皓齿,眼睛细细长长,修为炼气九层接近大圆满,也是一位内门弟子,名叫秦守义,却是依附于冯家的弟子。
秦守义开口说道:“那方言如今更加仗了纪明的势,又与夏家有了些渊源,现在越发的不可一世,竟谋到了坊市管事的差事,就凭他五灵根的垃圾资质,也敢安坐一方,也不怕其他的宗门笑话,当真是我离火门无人了。”
“哼,那些人以为都能遇上我那样的好事,被猪油蒙了心,全跑去山里面找灵矿去了,以为矿脉都是大白菜呢,倒是叫这小子捡了个便宜,真是不甘心啊。”冯冲有些咬牙切齿,上次他虽然抢走了方言等人的大半奖赏,不过却被风言风语挤兑的难受,这些日子门都不敢出,早憋了一肚子火。
秦守义斜眼看去,心中又定了几分,说道:“谁说不是呢,师兄都替你叫屈,立下这么大的功劳还要受这份鸟气,宗门那些人真是是非不分。”
冯冲自有几分理亏,却也不肯在人前露怯,脱口而出:“我才懒得管他们说些什么,等我日后筑基了,看他们还有何话说。”
此言一出,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