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晔儿,那小子这次冲击炼气期的成功率不低,族长大人都十分看好,我们那样说起不了作用的。”方元老谋深算,又是在人堆里摸爬滚打数十年,对族里众人的心思了如指掌。
“可是父亲,那方言孩儿可是把他得罪的狠了,难保他不会日后来算秋账,那时他是修士了,孩儿可是没有半点招架之力,而且谁又能保证他不会暗中下黑手?”方晔对方言已经是畏之如虎,如今听闻方言即将进阶,更是心忧如焚。
“嗯,防人之心不可无。其实根本还是在你身上,晔儿,若是你也进阶炼气,又何惧之有。你呀,就是不用功。”自己的这个儿子聪明劲有,为人亦算机变,可就是过于漂浮,不肯下苦功修炼,还是自己过于爱护了,这次让他受次教训也好,希望今后能勤奋一些。
想了想,方元又说道:“这样吧,为父和金刀宗的一位长老有旧,以前我还帮过他的大忙,说不得这次我要舍下老脸,托他招你入门,不过以你的修为,只能先当外门弟子,甚至是仆役弟子。不过我会请他关照你的,不至于让你受太大委屈,可是想要如家中一般就不可能了。晔儿,你看如何?”
方晔思虑良久,无奈地点点头,为今之事也只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