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他昨天晚上还告诉我,要我等着他回来,再过两个月,等我们的赌约结束,他会带我一起到北海道度假。”怎么可能如此清晰的话语,被面前的老人说得如此不堪?转眼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成为了骗局,让我迷惑不清。
“哈哈,恐怕存在有这样单纯的想法就只有你了。”
“什,什么意思?”我双手紧紧的抓着墙面,眼神炯炯,闪烁着泪光,将欧阳老先生的褶皱面容放大到有些怔人。
“或许,我也不能再隐瞒你了,”他又是抽出了一张照片,像是最后的底牌一样,眼底闪过了一抹奸诈和狡猾,甚至还有着与欧阳鸣一般的势在必得的自信,“仔细看看上面,这个女孩儿任何方面都比你强似百倍,如果说我的孙媳妇是她,或许今时今日,我们欧式企业早就更上一层楼了。”
我一点点的走上前去,望着他举起的照片,看似是在黑夜中,背景有些暗亮,只有两个相互交缠的侧面立体的面容在闪光灯的照耀下,变得清晰而亮人。
“她,她是……”
“怎么,欧阳鸣没有和你说?”欧阳老先生像是抓住了要点,开始放肆的大笑了起来,“米歇尔,她的父辈和我们是世交,如果没有你的存在,两年前或许就是他们在一起了。”将照片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