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的喊她要当医生的表情。当医生?有点意思,不能混黑道砍人,那我就救人好了。我大笔一挥,把所有的志愿都填上了北京大学医学院。
龙志华是后来知道我填志愿的事,他还是没什么反映,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自己回想了一下,貌似自我记事以来,我也都是龙志华,龙志华的喊他,我到底有没有喊过他爸呢?
我从来没担心过考不上的问题,9月底,我带着一众手下抗着行李去报道了。一开始,就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商品房,没住两天,总觉得租的房子不顺心,我的手下看出来了,找人在学校内从一教授手里弄了一套房子,二层独楼小院,我住的很舒服。
开学数月后,我开始收敛起吊儿郎当的态度,医学原来是这么的有意思,我一头扎了进去,不再浪费时间,尽我所能,多掌握一些知识。更有意思的是,周家小丫头,换心后并没耽误学业,她跟我同系。原来她叫周幽。
我们在学校第一次见面是新生大会,我一见她,挑了挑眉毛“呦”了一声,她却以为我是在喊她名字,很惊喜的跑过来,吭哧了半天说了句:“谢谢你。”我说:“谢我什么啊?”她紧张的说:“我都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谢谢你。”
她这时才动过手术不过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