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互相拉着对方的脸皮,下面的脚想办法踩对方的脚,闹的跟幼稚园的孩子一样,幸亏是停车场没人,不然该以为我们是智障了。我明白龙腾他是想逗我开心,我也确实现在暂时把殷缘的事忘了,其实真的没必要再想了,既然过程和结局都有了,再去纠缠,连自己都觉得是贪婪。我选择了退化,用原始的本能应对这世界要我们应对的一切,所以我学会了不哭泣,学会了不郁闷,学会了在任何感情问题的前面保持麻木的理智,保持大度、礼貌的微笑。
为了治疗我的眼睛,我开始积极的配合龙腾,他找了上海最好的心理专家,可是,专家再好,我也没办法把我的病因与心结告诉人家,后来,专家实在没办法了,对我说了两点,他说因为心理导致的生理问题,治疗起来很麻烦,但是一般把握住两点后,也可以变的很简单,第一是心病还需心药医,第二就是以毒攻毒。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的心病就是姚烨,如果姚烨醒了,我可能就能恢复视力,第二点以毒攻毒对我来说就有点难,还原造成我眼睛问题时的场面,使我能克服对其的恐惧心理,产生免疫。这个也有点难,一是我不可能回家,二是回家后找我妈砸殷缘?根本不可能嘛!我为了这个苦想了好几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