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
“我们是一个妈生的亲哥三个对吧”
“恩,你别继续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以后我跟你解释。”殷缘应该是一面看书一面回答姚烨的问题。
“可是,我还是想问出来,怎么办?哥,你跟我妹妹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我立刻用枕巾误住了耳朵,姚烨他……他太过分了。
可我没立场说他什么,他说的没有不对的地方。
啪!殷缘关掉了床头灯,说了句:“都睡觉吧,明天还有课,姚烨你也需要倒时差。”
第二天,我跟殷缘早起吃过早饭,一前一后的步行到汽车站。姚烨还在家睡觉,昨天很晚的时候还听见他在翻身,可能换了地方不习惯吧。
清晨的车站一如既往的人多,等车来了的时候,殷缘伸手一捞,把我护在了怀里,脸上一副很自然的神情。他看似随意的一下,却让我的眼泪怎么撑也撑不住,有句话好象是说恋爱的日子里只有两样东西陪伴着你一是微笑,一是眼
泪。我的心跟打翻了五味罐,在沙丁鱼般拥挤的车厢,我俯在殷缘的胸口哭了个痛快,前几天的吵架,分别,意外造成的委屈比我一生经历的总合还多。我可以划船不用浆,我可以飞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