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上脸上。苏景对雷动摇摇头,平静道:“莫不敬,不该如此的。”
懒得去分辨苏景之言是真心还是假意,田上径自向下说道:“你明明悟出天...天无道,看穿此道,可...可与我称兄道弟,与我并肩为伍,为何...还要与我拼斗、不惜性命阻我玄天。”
苏景想蹲,但弯腰到一半弯不下去了,正好拍了拍拈花的头顶,小矮子会意扶着他蹲坐到田上身边,苏景问道:“你的天无道是什么?”
“天无道还能是什么,无道之天罢了!”邪魔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语气仍凄厉,提起天恨意更甚。
苏景一笑摇头,声音很轻:“我领悟的‘天无道’与你所想全不是一回事。天无道就是无道天?谬矣谬矣,莫之错也。”心情好,掉书袋。
邪魔亦有邪魔道,田上心中道本就是‘天无道’,闻听苏景之言,虽将死仍要问:“那你的天无道是什么?”
苏景咳嗽了一声,声音更轻:“所谓,天......你猜?”
“讲与我知!”邪魔想咬牙,可又哪里还有牙齿可咬,总有滔天怒他也只能‘堆’着。
苏景回答:“快快死吧。”
“小妖,讲与我知啊!”怒火欲焚心,但心早就烂了,最后一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