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
脸上的微微刺痛,只因长剑遥遥指向自己,剑尚远、剑上锋锐之意却已侵至面皮。
薄衣王面色阴寒:“天狼退兵,小九王当庆幸才对。”
“别操心我了,多想想自己吧。”苏景的声音平平,眼睛却是亮的。
“杀我?到此刻还想着杀我?不怕惹恼群狼再启战端,把刚刚捡回来的性命再丢掉么?小九王,少年得意是好事,得意忘形却是杀身大祸了!”
苏景反问:“杀你会惹恼狼群?”
薄衣王一声冷笑:“小九王是装傻还是真傻,之前我家将军与马家小鬼几句商谈,它的意思很难懂么?”
“将军的意思?”苏景的眼睛更明亮了:“它说再有一头狼受伤,立刻扫灭福城。”
‘狼’字苏景咬下了重音,薄衣王不是狼,跟着苏景继续道:“至于阁下如何处置,将军未回答。”
薄衣王不耐烦了,猛一挥手打断苏景的话,可待他开口想要喝骂驳斥的时候,心中猛然一惊......马家小鬼问‘薄衣老鬼又怎么说’,恶狼军中主将未曾回答。
于薄衣老鬼想来,将军不回答是因这等愚蠢问题根本不用回答。
可薄衣王会这样想,不过是‘立场’所在罢了,若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