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两人身边经过,城北某处入阵修士施法有误,他得赶去纠正。
免不了的,果先又是好一阵尴尬。苏景并未翻脸,易位而处,若自己的亲近同门被弥天台的叛徒斩杀,再遇到弥天台弟子他也一样不会有好脸色。
苏景加快了脚步,追在净先和尚身后:“曾有一头凶猛丧物被镇压在此城地下深处,不知此事与邪魔这次大举来犯有无关联,那鬼物早已伏诛......”
对方图谋现在无从揣度,苏景只是把自己所知相告于和尚,让他心里有数,或许会对布阵有用。
净先只一点头。
苏景又道:“我当入阵何处,还请你指点。”
他不谙阵法,对净先的布置全无置喙之处,但苏景有个好处,不懂的事情绝不会去指手画脚,只当个凶猛的大头兵便是了。
净先站住了脚步,看了苏景一眼:“你若留在城中,就做个后备吧,如果大阵被邪法催破,那时就要仰仗阁下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话,净先说完迈步又走。
苏景无奈摇头,佛家究竟四大皆空,想不到平时眼中、心中空空之人,一旦记了仇比平常人可要更计较得多。
净先走后,果先又讪讪来到苏景身旁:“这个...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