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希大人看看苏景,又看看樊翘,最后有对望了一眼,若有所悟的样子,希老三咳嗽了一声,小心问道:“两位贤、贤伉俪......”
苏景正小口小口尝着妖怪的美酒,闻言噗地一声就喷了。
樊翘的神情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叱喝:“胡说八道!”
希老三改口极快。嘿嘿笑道:“是好兄弟、好兄弟!两位还有什么吩咐?”
苏景放下酒壶:“下面的擂台......”
希老三每天迎接新人上来,每天都会被问上几遍同样的问题,应道:“后面的事情万岁爷自由安排,两位稍安勿躁,安心休养、放怀玩耍就是!等到凑足了一千壮士,下一擂自会摆开。”
苏景又追问了几句,后面的事情希老三也不知晓。又如何能回答他。
“两位山溪英雄若有差遣,就请摇一摇铃铛,下官随叫随到!”最后希老三自怀中取出一枚手摇铜铃放在地面上。与希老六一起点头哈腰地告退了。
樊翘上前关闭房门,回头给苏景计算:“千人之数,若后面两两对擂。从头到尾须一个人须得打上差不多十场。前面几场或许无妨,但从第五场开始,再想赢怕是不会太轻松了,你须得提前有个准备。”
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