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脸色发青,牙齿咬的咯嘣响,口口声声唾骂李婧是个婊子,臭不要脸的死娘们。
我恰到好处的闭嘴,因为再也编不下去了,可这时候薛刚都已经要气疯了,不知道他是怎样一种强迫症,非要知道别人搞他未婚妻的细节不可,等我说完了,他又受不了。
原地转了两圈,薛刚转身朝他手下的跟班们大吼:“艹尼玛都把刚才的事忘了,谁敢说出去,我杀你们全家”
七八条大汉都噤若寒蝉,没人敢露出一点不满。
薛刚又大吼道:“废物啊,非要我吩咐吗,揍他啊,像刚才那么再打一次给我出气啊”
话音一落,他手下就纷纷朝我扑来,噼里啪啦,我几乎被打的晕死过去。
临了,薛刚丢下两万块钱,就扔在我脚下,并且警告我报警也没用,他老子就是主管政法的爷,识相的拿钱去医院看病去。
走时,他让人把绑我的绳子割断,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带人走掉。
等外边的汽车轰鸣着开出老远,我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出老远,我又折返回去,从尘土中捡起薛刚扔下的那两万块钱,一边往兜里揣钱,我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李婧薛刚,两个杂种都给我等着,你们千万不要遇到车祸啥的,一定要把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