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检验。”
老者道:“不可能!我自己的女婿,我自己明白!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李毅道:“我知道你关爱自己的亲人,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坚持不报案,不检验,那以后只怕会更害了你的亲人。”
老者怔道:“什么意思?”
李毅道:“那秦勇,是你的儿子吧?他已经对姐夫起了疑心,就算今天他服从你的意旨,不报案,不验尸,以后难保气愤难平,说不定还会逞一时之勇,去的姐夫拼命,为姐报仇,那个时候,你岂不是更痛悔不及了吗?”
老者皱紧眉头,觉得李毅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神色便迟疑起来。
李毅道:“如果你女婿真是无辜的,那报案检验之后,就更能还他一个清白。这样一来,你女婿可以得到清白,你儿子也不会再心存怨恨,乡邻之人,也不会再说三道四,岂不是更好?”
老者还是迟疑不决。
李毅道:“难道,你的心思,真像这位小姑娘说的那样?心里也在害怕,是这个女婿,害死了你的女儿,你怕把他也送上了断头台?”
老者道:“这不可能,我相信我的女婿,不会杀我的女儿。亲家公、亲家母,更加不会害我的女儿了。”
李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