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破这个案子!”
刚才那个茶树被砍案,她没能侦破,被李毅压低她一头,她心里很是不服气,一听说又有冤案,她马上就想下车去破案子了。
李毅道:“胡闹,这是人家的家事。”
妙可道:“你没听钱多说,那妇人是被毒死的吗?这么大的冤案,怎么可能还是家事这么简单?哼,亏你还是大官呢!碰着这么大的冤案,你也不管管?”
李毅一愕,说道:“别听风就是火。钱多也说了,死者中毒,只是谣言。何况夫家的人,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怎么可能会去无故毒死媳妇?一定是有人以讹传讹,而死者家属又不肯善罢甘休,所以才争执起来。”
妙可道:“凡事存在疑点,就一定有可疑之处。如果妇人不是中毒而死,那谁又会空穴来风的传言,说她是被毒致死,你不去就算了,我去!看我怎么破了这冤案!”
李毅道:“喂,你别乱……”
说话间,妙可已经推开车门,跨步下车去了。
“这丫头,净惹事!”钱多道:“毅少,我去把她抓回来。”
李毅嗯了一声:“快下去看看,别让她惹出大祸事来。人家可是在出殡呢!她没大没小的,跑去乱说一气,不跟人家打起来才怪。”